魚肉

懶癌晚期———

雙重人格(2)

雙重人格(第二篇)
*年中
*choroxichi
*不知道是虐還是會甜的結局
*ooc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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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周圍又是一片黑暗,日復一日,就這樣過了好多年,他已經習慣了。
雖然說著習慣了之類的話,但其實在輕松醒來,身體主權被奪去後,能做的事情除了睡覺也只剩聽跟看還有跟對方對對話,除此之外他根本一動也不能動。一松很討厭、很畏懼那種感覺。
他想離開。他想要多陪陪貓咪們。他想要了解這個時間更多。

「我想出去。」

他想要了解輕松更多。

「出去?去哪裡?」

「....離開這個身體。」

輕松先是因對方的話震驚了幾秒鐘,沉默的思忖半晌后啟齒。

「那我們去找大褲衩博士吧。」
—————
「我這裡的確有你們需要的藥喲。等我一下...我記得我放在這...」

眼前這個矮小圓胖的男人翻找自己身上唯一穿著的藍白條紋大三角褲,藥瓶因碰撞發出清脆叮噹聲,輕松盯著他好久不禁吐槽為什麼好好的櫃子不放卻要放那裡。

「啊!找到了!就是這個」

鎏金色的液體被裝在透明玻璃罐裡,在燈光照射下就像在大太陽底下朝天空拋水珠那般閃閃發光,閃的刺疼人眼睛。

「太好了一松,有辦法了…」

「灰噫灰噫,但是這個還沒完全研發完成,是有副作用的哦~」

「副作用…?是什麼樣的?」

一聽到副作用時輕松猶豫了,並不是他怕死還是怕受傷,而是他擔心一松,擔心他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儘管一松在一開始帶給自己不少負面影響但這麼多年來輕松早就把他當作親弟弟看待。
一松是家人,是自己的一部分

「你先別急,聽我一個個慢慢解釋,首先這個藥是有時間限制的,每一個月就要使用一次,如果不使用藥效就會失效,可以很成功的分離出來這點我可以保證,但要再回去恐怕就…」

「意思是有可能會回不去?」

「是的,不過還是有回去的可能性,順帶一提,分離出來時間越久,能回去的可能性越低…你們確定要用嗎?」

“當然要用。”

一松毫不猶豫的說。這麼多年了,他早就想擺脫這副軀體,擺脫那惱人的禁錮感

「那個…讓我再考慮看看吧。」

“喂,輕松!不是說好了…”

「好的喲~等有需要再來找我也是可以的喲~」

「嗯,謝謝您。」
———
“為什麼不用。”

“……”

輕松並沒有搭理他,只是繼續走著自己的路然後繞到公園的

“難不成你這是在顧慮我?”

“……”

“說話啊!”

一松開始有些不耐煩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意見這麼多幹嘛?”

“憑什麼?”

“就憑你現在住的是我的身體”

輕松見對方冷哼一聲便沒有再說任何話,沉默了許久,確認一松睡去之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餘光瞥到有一抹影子接近,輕松抬起頭

「小松…哥哥?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啊,沒什麼。只是剛好經過這裡看到你,然後就走過來了」

揚了揚手上裝啤酒的袋子,小松走到他旁邊坐下,瞇起眼靠過去,有些三八的說

「擼松啊,你有心事嗎?可以跟哥哥我說喔?剛剛就看到你垂頭喪氣的,如果是戀愛方面的問題我可以提供一些意見喔?嗯?其實你現在這個樣子活像個……」

「給我閉嘴!誰是擼松啊!燒光你屁毛喔!?」

輕松突然的打斷讓小松把“戀愛中煩惱的少女一樣”給吞了下去,只好乾笑幾聲繼續后問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於是輕松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向對方敘述一遍,順便附帶上自己的想法。

「無論如何,這都太危險了。不是嗎?」

輕松再次輕嘆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做,不想要一松消失,也不想要和他吵架。

「對於這件事我沒辦法提出比較好的辦法。」

小松打開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你或者是他,都沒有聽聽對方的想法對吧?他不懂你的擔心,然而你也沒有去過問他想離開的原因。基本上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由你們兩個自行調和才是最好的辦法…大概吧?」

「嗯…」

再灌了幾口後,他把沒喝完的啤酒塞到輕松手上,拍拍衣服起身拎著袋子

「我先回去啦,你自己好好想想,別太晚回來不然我會把你的那份晚餐吃掉噢。」

看著對方點點頭,小松笑著伸出食指搓搓自己的鼻子邊離開。
或許…是該和這傢伙好好談談
輕松也站起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寫完第二篇啦!!(攤
如果各位有什麼建議的話可以評論哦!
感謝你們( ・∀・)

雙重人格1(年中)

雙重人格
*年中
*choroxichi
*設定ichi是第二人格
*不知道是虐還是會甜的結局
*ooc嚴重請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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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肚子會餓嗎?」
「不會。」
恩,大家好,我是松野輕松,是松野家5胞胎的三男,目標是獨立。一份工作,薪水不多不少剛剛好就行,然後想出國留學到處看看...什麼的。可以的話順便交個女朋友
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是在16歲那年的某天我發現了我有些地方不尋常
睡一覺起來東西從左邊移到右邊,筆記本上多了我完全沒看過的字跡
起初以為是惡作劇,不以為意,慢慢到後面發覺了異常,跑了好多地方檢查才發現,我罹患了雙重人格。
大概是那時候戲劇社派了這個角色給我太投入導致的,嘛,這個例子也不是沒有。
那陣子一直關在家裡不敢出門
半夜被噩夢嚇醒,甚麼東西都吃不下,給家裡人添了不少麻煩
空松哥哥叫我試著與他溝通看看,大家也一直鼓勵我、安慰我
就試試看吧。怎麼做呢...?類似心理對白這樣...?
我上網查了下,據說人格之間能內部溝通...?重點是怎麼做啊誰來告訴我?!
當時是這麼想的。
後來就先從紙與筆上的交談開始

"那個...打擾了,我叫松野輕松"

"我叫松野一松"

居然回了!!!我知道你叫松野一松啊!!!想說的只有這些嗎?!!?!
輕松苦惱的撓撓頭

"你知道我們兩個的事嗎?"

"知道。"

真虧你能這麼冷靜啊!!還加上句號??!等等,下面還有幾行字?

"其實你不用這樣寫出來的,你此時此刻的os我都聽得見,很吵。還有你吃的那些藥對我沒影響,只會造成你身體上單方面的負擔。"

what the f...?所以我吃了這麼藥都是假的???你聽得見我我聽不見你啊?!
輕松垂下頭托著下巴開始思忖著。

————Ok everyone 以上是回憶我們就這麼做快轉嗯?(才不是因為我想不到該怎麼接了哼。

時間一眨眼就過了9年,輕松也慢慢掌握到跟一松溝通的技巧,雖然過程中也有吵鬧不過一切都還算是順利的。

“一松!!為什麼我的衣服上都是貓毛?!…你還把貓咪帶進家裡了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嗯——?”

“嗯什麼??!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燒光你的屁……算了。”

應該…算是順利吧。
輕松無奈的拎著黏滿貓毛的綠色衛衣
————
啊啊開頭寫的有點亂七八糟抱歉了><(此人開頭廢
這個腦洞很久以前就有了,第一篇卻是今天才碼完的(((去反省
第二篇…第二篇應該…應該快碼完了((

【兄弟向】從前

“Fliqpy”

Flippy站在鏡子前說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名字

一個令人生畏的名字

“想我了?”

鏡子那端像是鬧鬼般的發出了聲音

這不是幻覺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

他握緊了拳頭

“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唔!”

沒等對方說完Fliqpy便一把把Flippy狠狠的壓在牆上

”最好不要再…什麼?“

Flqpy冷冷的看著被壓制在牆上的人

並靠近他以戲謔的口吻在耳邊低語

“需要我再提醒你,你是誰嗎?”

Fliqpy將力道收緊些

”你,只不過是我的裏人格而已,少在那邊命令我。“

明明自己才是主人格,卻時常被這傢伙搶去大部分的身體主權

就因為這個人長的與在戰場的哥哥很像

才放任他這樣胡來

導致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誤會成裏人格

即使這樣他還是很清楚,最親愛的哥哥已經死去

再也回不來了,誰也無法代替他

就算是這個「表人格」也一樣

被掐得喘不過氣來的Flippy用力的拽著Fliqpy的手腕

“我…咳咳…我才…不是!”

Fliqpy輕蔑的笑著,並鬆開了雙手

”哼,別傻了,要不是我沒有吃藥,你他媽的早就不知道死去哪了。“

明明想要忘掉,但看著這個人

心中的傷口卻又隱隱作痛起來

他哭喊,他嘶吼,他逃避

在心底,始終還是躲不掉

他大笑,他不語,他接受

反而好像讓傷,陷得更深了

“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肯放過我…?”

Flippy緊咬下唇,彷彿要將它咬的碎裂般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吧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

“誰知道呢?”

Fliqpy一臉無所謂的靠在牆上看著人

輕輕幫他拭去眼角快落下的淚水

就像他們小時候一樣

FIN.

——————

大約就是其實Fliqpy才是主人格

而Flippy原本是他哥哥,可是後來死在戰場上

又變成他的裏人格

Flippy並不知道他自己才是裏人格

而Fliqpy因為Flippy長的很像他哥哥所以才沒吃藥控制自己的病症

最後那句”就像他們小時候一樣“

是想表達說,Fliqpy回憶起他們小時候

Flippy也是這麼溫柔的保護著自己(咦

以上,謝謝閱讀('・ω・')(×××


可是你沒有[伏八]

記得那次我跟你比賽電動玩具我贏你

我以為你會不爽

「好厲害喔!猿!剛剛哪招怎麼辦到的?」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次你看見你偷偷喜歡的女孩來跟我告白

我以為你會嫉妒的不理我

「嘖,那麼好的女孩你拒絕人家幹嘛?」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次我們一起加入了吠舞羅

我以為你會更加的在意我

「尊哥!我們今天要去哪裡?」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一次我不小心把你最珍愛的照片弄壞了

我還以為你會責備我

「甚麼啊?別太在意,照片再拍就好啦」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次出遊時我不小心迷路了

我以為你會自己先回去

「猿!我終於找到你了!一起回去吧」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一次我退出吠舞羅

我以為你會追上來挽回我

「最好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次我與你再次相會

我以為你會毫不留情的向我揮拳

「死猴子!你變弱了嗎?哈哈!」

可是你沒有

記得那次青王與赤王聯合對抗異能者我正要被擊中了

我以為你會站在旁邊看戲

「咳!死猴子……你在…發甚麼…呆啊」

可是你沒有

「Misaki,Msaki ,Msaki…」

我呼喊著安靜的躺在血泊中的你的名字

我以為你會跳起來罵我說:

「死猴子啊啊啊啊!不要叫我的名字很噁心的啊!」

可是你沒有